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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经典影评1000字

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经典影评1000字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是一部由陈怀恩执导,余光中主演的一部纪录片类型的电影,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影评,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一):愿自己也能永保童真和清澈的眼神

  82岁依然有清澈的眼神,和童真的联想

  这种状态的余先生令人敬佩和觉得可爱

  他觉得最可惜的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精力从事创造和翻译

  但是依然还没有放弃自己写作创作的笔

  传授自己的写作技巧

  看完这个之后忍不住再买一些余先生的作品来读

  第一次觉得诗离我们那么近

  并不全都是抽象和晦涩的

  他要说的和他的感情都在诗和散文中了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二):《红烛》 - 余光中

  红烛 三十五年前有一对红烛 曾经照耀年轻的洞房 且用这么古典的名字 追念厦门街那间斗室 迄今仍然并排地燃烧着 仍然相互眷恋地照着 照着我们的来路,去路 烛啊愈烧愈短 夜啊愈熬愈长 最后的一阵黑风吹过 哪一根会先熄灭,曳着白烟 剩下另一根流着热泪 独自去抵抗四周的夜寒 最后是一口气同时吹熄 让两股轻烟绸缪成一股 同时化入夜色的空无 那自然求之不得,我说 但谁啊 又能随心支配 无端的风势又该如何吹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三):《红烛》 余光中

  三十五年前有一对红烛

  曾经照耀年轻的洞房

  且用这么古典的名字

  追念厦门街那间斗室

  迄今仍然并排地燃烧着

  仍然相互眷恋地照着

  照着我们的来路,去路

  烛啊愈烧愈短

  夜啊愈熬愈长

  最后的一阵黑风吹过

  哪一根会先熄灭,曳着白烟

  剩下另一根流着热泪

  独自去抵抗四周的夜寒

  最后是一口气同时吹熄

  让两股轻烟绸缪成一股

  同时化入夜色的空无

  那自然求之不得,我说

  但谁啊 又能随心支配

  无端的风势又该如何吹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四):逍遥游

  余光中,狂者,自觉的诗人,他说,“我写作是炼石补天”,有着无比充沛的意义。

  他写:“你不知道你是谁,你忧郁;你知道你不是谁,你幻灭。” 他说,他的诗是隔着距离的宋词。

  与自我争论,才有诗。

  这个可爱的老头,不停地写诗,听beatals,bob dylan,写摇滚诗,不小心一起开启了台湾新民谣时代。占西子湾只为其写诗,与太太背影相携低吟《红烛》,写大分离,简单而深邃丰盈的诗,人生亦是如此。

  他和周梦蝶几乎是两种极致的人生,一动一静(一狂一狷)。一个一直活在伊甸园的诗梦里,闪耀灿烂,作品繁多,不休不止;一个犹如苦禅,家徒四壁,岑寂清冷,一生只出两本诗集;相同的是几乎同一时代,离国别乡,为人坦挚,还成为好友,一生写诗;如今同为可爱的文人小孩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五):逍遥游于天地间

  看到最后,第一个感觉是,这就是未央歌里的小童老了的模样!

  我是不是应该用一个更合的诗意的开头。但无法撒谎,确实是那无法掩藏和假扮的童真打动了我。

  无论是那著作等身的画面,明明看着显得人很矮小,但那些姿态神情动作都那么毫无修饰;

  无论是那片石跳河的几次尝试,最后那成功了的喜悦在镜头之外都能感觉到;

  无论是那捉着妻子的手那么坦白地说着情话;

  无论是在游览徐霞客景点时候那么认真地拿着笔做笔记……

  这些无论,都忽然让那个“这头那头”的余光中变得真实和让我无比尊敬和喜爱起来。

  整部片子里缓缓流淌的那种不紧不慢的气息,绝美的画面,还有那首双烛的情诗真是举世无双。

  或许,所有语文课本里面所呈现出来的作家都是有限的。他们都以种种方式,首先,作为一个人活着,其次才作为一个文学家活着。

  大概著作等身什么的,也还是外在的吧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六):四面八方的文學光芒

  陳懷恩的溫厚,與余光中的沈靜,交融無間。余先生漫長的一生,面相繁多,多次變動的身分(流亡學生,出國進修,各地講學)持續開拓的創作風格,從抗戰到中美建交到台灣本土化大起大落的時代環境,與友朋社會的互動(詩社的,教學的)甚至影響力進入民歌復興,間接開拓台灣流行文化新面貌。環繞著余先生的諸多故事角度,影片爬梳分析的頗精準,這點非常難得。比系列中某些流水帳式的片子(例如拍林文月和林海音老師的那兩部,影片素質之低真是對不起兩位林先生)「逍遙遊」有其獨到的成功。

  感覺本片需要檢討的是对余光中創作與譯著的整理再現欠理想。濟慈號稱為全片的引子,卻沒具體看到濟慈詩对余光中影響何在。余光中不只寫詩和散文,他多產質精的譯著,特別是王爾德系列,我認為華人中無出其右,全片竟無提及。余老師的文學理論,他內心的世界文學史版圖,都被錯誤的遺漏了。非常可惜。余先生宛如天狼星一般,在台灣文學史上多維度的重要地位,應該被完整的介紹才對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七):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

  一页乡愁,那个老人走了,这是一位无论在台湾,大陆,香港澳门,还是海外华人心目中地位都不一般的作家。少有地,连TVB的新闻都特意提及他离世的消息,很多作家文人都不曾受过这样的关注。我曾经因为“猛虎嗅蔷薇”而专门去追查了一下,发现原来这句翻译就是来自余老先生。

  余老回乡游蠡湖,让我想到了金庸大侠在杭州等处的儒雅身影。片中有一处细节,余老令人出其不意地忽然坐到一只石狮子上面,颇有点老顽童心态,童心未泯,又或许走得有点累了。后面还有忽然提笔在印有自己落款的诗壁上画了一下,也是随性表现。(也许有的人认为这两个表现是没有公德心。)老先生是有一颗赤子之心的。我是一位文学老师特别提倡文人应该有赤子之心。真性情才能写出好文章。

  余先生是诗歌是有骨头的,《我之固体化》就是他人格的写照。

  最近有意无意间还看过香港作家易文的纪录片,忽然想,这些港台的名家们都值得拍一部片子来让更多人知道他们,知道他们的作品。在内地越来越重视传统优秀文化的当下,直觉如果有人把一些作家、画家、音乐家等拍摄成影像,是会形成一股收看热潮的。就像《中华诗词大赛》、《国家宝藏》、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等的走红一样。这些影像,总比那些贩卖明星的流量综艺有价值得多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八):余光中的逍遥游

  我最喜欢他的两首诗:

  “你不知道你是谁/你忧郁/你知道了你不是谁/你幻灭”

  “我原是晚生的浪漫诗人/母亲是最幼的文艺女神/她姐姐生了雪莱和济慈/她生我/完全是为了好胜”

  余光中的一口常州话满含亲切,“家”的发音和南通话一样一样的;

  余光中说他写乡愁只用了二十分钟,人家觉得好奇,其实酝酿这种情绪用了二十年,乡愁已成绝响;

  余光中说诗人与景应该是拥有的关系,杜甫写三峡写得多,于是三峡就成了杜甫的,黄河就成了李白的,所以,西子湾也是我的;

  余光中晚年写了一首诗给妻子,用玉琢比拟,依稀可见在江南大学朗诵《乡愁》“我在这头,新娘在那头”,新娘在大家的掌声中站起,泪水一下湿了眼眶;

  余光中在俏皮地拍照片,而作背景的不是别的,而是他的著作,这位高产的诗人是真正的著作等身;

  余光中说现在致力于翻译济慈的作品,译者没有作家的popularity,也没有专家的authority,但是译者有自己的快乐。

  这是这一系列纪录片我最感动的场景:余光中在孩子的朗诵声中静心聆听,然后亲身试法,自己的作品从诗人口中流出,历史的痕迹从他和孩子身上轻轻流过,这是一种传承,是一首现实的诗歌。

  这就是余光中,是他的逍遥游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九):逍遥游

  

余光中先生是我最喜欢的近现代作家之一,纯然的天才与文人,唯有千年前的绝世诗人李白可与之比拟。先生的《寻李白》中最惊艳的那两句“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/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/绣口一吐,就半个盛唐”,惊才绝艳的不仅是李白,亦是先生。

“逍遥游”这个标题很有道理,余先生的文风确实类似庄子,纵横捭阖,天地之间无不可归于我笔下,而余先生本人,也是这样洒脱自在的人。他会一时玩心大起骑坐在大院门口的石狮子上,也会在车站里看到刻着自己文章的石碑后,觉得自己的名字没被刻好而用签字笔再描上一瞥。他不在乎什么政治什么正确,只有情感、思想和才华是要紧事。

最早喜欢上先生的诗,纯粹真我的心思,澎湃逍遥的情感。人类的感情难以共通,但如果是先生的诗,即使不能带入自己的心情,也能站在第三方视角欣赏他的狂放不羁。后来读到余先生的散文,更是蔚为大观,竟然有人能捕捉到这样细腻幽微的情绪,写出这样有韵律有节奏的文字,印象最深的便是《听听那冷雨》,全文叠词不知凡几,一边读一边就好像有阴湿的雨雾从地上漫起,而后淫雨霏霏,终有滂沱大雨泼在我心上。

斯人已逝,我竟已经错过,这样的天才,不知道是否还会再现。

  《他们在岛屿写作:逍遥游》影评(十):不合时宜的影评

  就像现代诗无法背离诗的传统一样,情节是小说的传统。

  看完讲述余光中的片子之后,我觉得很难过,心情没有办法轻松起来。他们那一代的人啊,经历了太多的动荡,要不然也不会写出那么伤心欲绝的诗。

  对于创作者来说,每个人都有自己关心的事情,将自己关心的事情放在作品中,谓为表达。于是即便是表达创作焦虑便也是一种表达,只是,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有创作焦虑的,所以,也不是每一部作品都能让所有人看懂的。只有那种讲所有人都会遇到的共同的问题的作品,才会被绝大多数人所认可。但是,尽管如此,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欣赏作品的能力,太多人打着读书、看电影、看戏剧、听音乐会的旗号,实际上却不懂得首先要放下自己,只有放下自己,将自己沉浸到作品中去,才有可能认识它,然后了解它,以至于熟悉它、欣赏它、爱恋它,甚至想要创造出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它。

  诗和小说就像甜蜜的情侣,相互之间是独立的,如果诗离开了小说,它会失色,当然在我看来是这样的,也有纯粹的诗人。可是,会不会也有诗人想过,如果自己不是诗人而是别的什么人呢?因为,换一种身份也未尝不可。而小说家却不会想着自己会不会变成诗人,在小说家看来,诗这种形式,它所承载的更多的是情感,但情感于小说而言只是一部分,还有更重要的,那便是情节。无论如何,小说就像是电影中的剧情片,一定要有情节。这是“可读”的部分,如果没有了这一块的话,小说就变味了。于是乎,情节是小说的传统,就像现代诗无法背离诗的传统一样,也像传统在更多领域中所应该受到的尊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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