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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10篇

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10篇

  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是一本由朱家溍著作,中华书局出版的精装图书,本书定价:49.00元,页数:289,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,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。

  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(一):多半是《故宫退食录》里的,是不是那本书版权到期的缘故?

  从旧藏蔡襄《自书诗》卷谈起

  元人书《静春堂诗集》序卷

  大米和小米

  从旧藏沈周作品谈起

  清高宗南苑大阅图

  关于雍正时期十二幅美人画的问题

  来自避暑山庄的一件画屏

  《国子监敬思堂补植丁香图》诗卷小记

  清代画珐琅器制造考

  牙角器概述

  元明雕漆概说

  雍正年的家具制造考

  龙柜

  漫谈椅凳及其陈设格式

  明清帝后宝玺

  清代后妃首饰

  清代内廷演戏情况杂谈

  升平署时代“昆腔”“弋腔”与“乱弹”的盛衰考

  升平署的最后一次承应戏

  清代的戏曲服饰史料

  观真迹展览小记

  ——以上都出自《故宫退食录》。仅多47幅彩图。

  下面3篇是其他地方搜集的:

  汉魏晋唐隶书之演变

  清代院画漫谈

  南府时代的戏曲承应

  所以看到序言,心下一凉,开头就写到:“这本书的大部分是从父亲的文集《故宫退食录》中选出的,少数是编辑搜集补充的。”

  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(二):不是评论 说两个我喜欢的地方

  一处是《序言》里讲到冬天将尽,太阳照到家里墙上的某个地方,夫妇俩会给孩子指这处光影,全家人就都知道“春”要来了。

  另一处是清宫旧藏《法书大观》册,竟然是从炕板底下发现的,那时已经抗战爆发了,古物南迁,《法书大观》没追上“大部队”,孤零零地留在宫里,一直到现在。15年故宫举办石渠宝展,我还见到过。朱先生推测是清末太监偷书未果藏进去的,到发现时已经过去好几十年。

  这一册牛逼到什么地步呢,欧阳询三件真迹之二《张翰帖》和《卜商帖》就在里面。还有苏轼《新岁展庆帖》、蔡襄《遣使持书帖》、王献之《东山松帖》等十二件国宝。多悬啊。我看到这儿的时候冷汗都下来了,朱爷爷却依然和声细语风平浪静一个情绪化的形容词都没有,真是...大家风范...

  至于太监偷书时抹掉乾隆御笔什么的,虽然破坏文物,但也,干得漂亮。

  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(三):朱家溍讲八卦

  不是朱家溍先生八卦,是我在字里行间看些八卦出来。

  雍正十二美人图的命名很有趣。这组屏画1950年从库房里发现,最早朱家溍考辩为“可能画的是雍正的妃”,黄苗子据此在80年代介绍称为《雍正妃画像》;后来很快朱家溍查到内务府档案记录此为“美人绢画”,否掉了妃子的可能,他建议说,可以叫做《雍亲王题书堂深居图》或《深闺静晏图》。最后大家都知道了,这组画的名字被称为最通俗的《雍正十二美人图》。

  文人理事说话,往往就在一字一句间斟酌尺寸。故宫藏欧阳询《张翰思鲈帖》与蔡襄《遣使持书贴》末行均有被刮抹的字痕,这是当年太监偷盗后所为,但抗战后出版《法书大观》影印版时,院长马衡不愿提盗窃事,命写序的朱家溍模糊此事缘由。朱引《石渠随笔》中乾隆题字常刮去重写的例子,再加一句“此册亦缘书不慊意而刮去者欤?”一个思路引导加反问,完美解决,既体面又没说谎。

  另一个例子是《听琴图》的重光。当年因故宫首任院长易培基被诬盗宝事,一大批书画被认为假古书画封箱,1949年朱家溍意图开箱,然知道马衡不会直接同意,于是聊天时闲闲提了一句“法院封存的箱,现在也可以打开了”,马未回答,朱就知道是默认了。于是朱家溍开箱检点,并把当年鉴定专家黄宾虹错认为假古画的《听琴图》搜检出来,这才重见天日。历经抗战、解放、建国的故宫院长马衡就是这么个谨小慎微的人啊,而朱家溍的处理方式也的确含蓄周到。

  “官大表准”,学术力量往往比不过官员威权。《香妃戎装像》的命名,其实只是接管故宫三大殿时民国政府负责人内务部总长朱启钤一句“这大概就是香妃吧”。据朱家溍考证并求证文物直接经办人曾广龄,这副画在原始记录上只写了一笔“油画屏一件”而已。故宫香妃像缪传种种,都是由此演化。

  旧时古董商多有高义之风。朱家旧藏《蔡襄自书诗》册曾被家中仆人偷走,拿到与朱家没有来往的古玩店赏奇斋求售,琉璃厂大掌柜们对这些国宝级法帖出处都知之甚详,立即以赃物故威胁仆人低价600元买下,倒也放了这仆人走,然后立刻电话同行,将此事转达到朱家。朱父当然感谢,付清600元并另酬1000元拿回。不过大概这也是古玩业自持自律的行业规矩,否则东偷西偷,吃官司难免;再说经此一事就与大客户搭上关系,未来可期。做生意还是要目光放长远。

  皇帝任性,也要有任性的本事,如雍正,都知道四爷很忙,这心操大了。比如院画,有“叫郎世宁画者尔德狗”的旨意,狗的名字叫者尔德,画好之后,先说画的不错,既而又说“可惜毛儿画短了,再画长一点”。如“让冷枚画几张画来,随他意画”,这是对待地位很高的画家才会有的礼遇,一般画家没有这种待遇。冷枚起起伏伏,还是在雍正朝最受宠,据传他最好的画是雍正时画的春宫图,在宫里藏了几大箱子。继续说四爷,又如烧珐琅,对一对白瓷碗下旨:着将此碗上多半面画绿竹,少半面着戴临选诗句题写,地章或本色配绿竹,或淡红色。又如珐琅大玉壶春瓶:此瓶上龙身画的罢了,但龙须甚短,足下花纹与蕉叶亦画的糊涂,嗣后再往清楚里画。雍正的确审美好,也关心匠人,对造办处进呈的珐琅器满意了,就曾下旨:里边做活计的匠役赏给好饭吃。

  当个太平王爷其实最完美。雍正的弟弟怡亲王允祥就是如此。没有政治野心而雅好艺术,成为雍正最信任的兄弟,总理政务之余花了大量心思在造办处,珐琅、雕漆、牙角、家具等器物制作都劳心劳力,宫中紫檀、楠木没货了,还得操心外购采买事宜。宫中档案里无数个“奉王谕”,可见怡亲王多忙。朱家溍又说,凡钤记怡亲王藏印书画,必是精品,管理造办处制品,均精致不俗。可见雍正朝审美好,也不是皇帝一人之力。

  都说乾隆审美繁缛浮夸,其实乾隆本人是不认的。比如当时苏扬进贡的玉器,他就不满意,认为故作玲珑剔透,既俗气又无用:“近时玉工裁花镂叶繁缛,而益粗鄙,每命磨去。兹仿商尊,乃知巧俗之不售而归于朴雅,益审好恶宜慎也。”于是一下玉器雕琢就转向崇古之风了。又如一些家具风格极类乾隆品味,黑退光漆面镶银母西番花边花梨木桌、彩漆独梃转轴圆桌、染象牙雕流云水晶球座等,朱家溍都认为是乾隆朝的东西,可翻档案看,其实是雍正造的。皇家品味自有系统,倒不会因一人品味一朝巨变。不过反过来说,此类精品在乾隆朝以后就绝迹了,这倒是断代铁证。不唯皇帝品味,那是整个皇朝都衰落了,供不起皇帝再这么奢侈了。

  皇上要听戏,谁都管不着,越是国事危难越要听。根据朱家溍查升平署档案,这戏是什么都挡不住。咸丰皇帝被八国联军逼去了热河避暑山庄,天天传戏,不看不开心,咸丰死前两天才停了。等慈禧老佛爷掌了权,更是在升平署之外养了本宫戏班子,并把外班频繁传进,赏银丰厚,挥霍之大是前所未有的。直到大清朝亡了,末代皇帝溥仪还住在宫里那会,仍是继续听戏。1923年是宫里最后一次承应戏,杨小楼王瑶卿陈德霖这种当过差的不必说,梅兰芳余叔岩等新崛起的红角也不能少,连刚刚成名的马连良都赶上了。宫里的架子就是这么硬,这次传戏光赏银林林总总就发了快八千银元,杨小楼梅兰芳余叔岩三位更格外得了衣料、文玩的赏赐。那会宫里的太监还天下太平的口吻呢,对陈德霖老夫子说:“你多年没在里边吃饭了吧,回头你尝尝。咱们一切照旧。”陈德霖喜形于色地告诉新来的梅兰芳等人:“你们没吃过,跟外头的味儿不一样。”梅兰芳对御膳的评点,仅是“不过如此”而已,只是惊讶于行头道具的奢侈:开场戏跳灵官的灵官铠就是织锦与缂丝的两套,十分靡费,连惊梦用的挑竿绢花灯都“极精致”。转过了年,溥仪就被冯玉祥赶出了紫禁城。宫里唱戏的日子就此绝了。

  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(四):伤逝有清三百年

  《故宫藏美》摘选朱家溍旧作《故宫退食录》,并稍作补充。内容以清宫书画、器物与戏曲为主。中间配以四十七幅插图,可以略知作者所述。其中书画所及为清宫藏品,多为前朝遗迹乃至挽近藏家捐献,兼及清宫御用画人作品。

工艺之变

  清以闭关锁国名。但考察书中清朝书画、器物以及戏曲沿革,东西间之交流融汇,宫墙内外之互相影响,在在皆有。

  以郎世宁(Giuseppe Castiglione, S.J.)为代表的传教士画匠进入清朝宫禁,不仅带来了新的绘画理论与风格,也对造办处原有的中国画师加以影响。[1]甚至出现了一幅画中兼具两种风格的情况,这种画作或由不同画匠合作完成,或由同一画师依照帝王喜好以不同艺术手法呈现。[2]

  珐琅原由西域传入中国。中国开始制作之初,原料也大抵从西域引进。即使清朝,仍然大量使用西域出产原料。[3]甚至在风格上依然不乏模仿西洋。[4]但也开始尝试新法,烧制瓷胎珐琅。[5]

  至于宫禁戏曲承应,也逐渐受到市井影响,由雅而俗。[6]

  清朝作为中国最后一个皇朝,身处东西大交流的世界历史洪流之中,也因为国疆奠定三百年安乂人丁大增,使得清朝在艺术表现上更多地受到外界的影响,无论其界是国界还是宫墙,无论其影响是主观还是被动。

物是人非

  书中郎世宁作《清高宗大阅图》最是令人印象深刻。朱考该图系乾隆二十二年大阅纪实。[7]而该画中的皇帝甲胄竟与故宫所藏乾隆大阅甲胄完全一样。帝王跃马英姿飒爽与如今铁甲静居一隅,形成强烈的对比。郎世宁以西洋写实画法呈现乾隆大阅,须眉栩栩如生。而今空留一副甲胄,“英雄”已去。

  《故宫藏美(彩图典藏本)》读后感(五):多读好书是避免“大惊小怪”的唯一办法

  前几年网上疯传“朕知道了”以至于台北故宫博物院专门印制了此款胶带。当时觉得颇为稀奇,原来皇帝们也能这么“接地气”,读过本书才发现,这完全就是人家的日常。

  雍正“十年十一月十五日,司库常保、首领太监萨木哈持出仿洋漆书桌一张,说太监沧州传旨:‘此桌甚好,但桌腿不好,可将桌面取下,另作紫檀木桌腿。其原漆桌腿另配做紫檀木桌面。再漆桌面边上回纹锦不用,着做紫檀木包镶。钦此。’”安排得真细致啊~~

  另,只要耐得下性子,看这本书真是长知识。皇帝的宝玺根据用途不同分为很多种。明太祖洪武元年制宝玺十七:

  1、皇帝奉天之宝(祀天地)

  2、皇帝之宝(诏若敕)

  3、皇帝行宝(立封及赐劳)

  4、皇帝信宝(诏亲王大臣)

  5、天子之宝(祀山川鬼神)

  6、天子行宝(封外国及赐劳)

  7、天子信宝(诏外夷调兵)

  8、制诰之宝(赐敕)

  9、广运之宝(奖谕臣工)

  10、皇帝尊亲之宝(册上尊号)

  11、皇帝亲亲之宝(敕谕亲王)

  12、敬天勤民之宝(奖谕来朝官员)

  13、御前之宝(已进御座)

  14、表章经史之宝

  15、钦文之玺

  ……

  瞬间想起古代法制史讲的“八议制度“,和实物联系,一下子变得生动很多。

  下次再去故宫,想必会更有收获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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