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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锥编(全六册)读后感摘抄

管锥编(全六册)读后感摘抄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是一本由钱钟书著作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的精装16开图书,本书定价:340.00元,页数:2761,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,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。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精选点评:

  ●高中时狂热的喜爱里面的典故。20多年后重读便觉得这是“小学”,是掉书袋,甚至不能叫学问。

  ●第二本下集《太平广记》,钱钟书是搞文学研究的,小趣味。>:-<

  ●没想到居然是他老人家见证了我的毕业时刻。

  ●中华书局的便宜呀

  ●“饼”;英法牛肉;掺假;

  ●补记

  ●读了第一章,放弃,钱之博雅令人仰慕

  ●翻過,很有收穫。

  ●刷完了第一册。以知识的广博度碾压了群众之后,钱钟书又以其幽默与八卦的气质保证了永远和人民站在一起。

  ●志存处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读后感(一):今天入了此书

  买了三联的 还有一本谈艺录

  张大春的小说 聆听父亲

  唐德刚的 胡适口述自传

  小说三本 在路上 福尔摩斯精选集 教父

  小说看过 看到新版的 又重新买了

  还有两本曹聚仁的人物谭

  共计287门 七折优惠

  钱钟书的书快收齐了 上次收的是陈寅恪的全集 更贵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读后感(二):列举派

  很想说不是太好,但又不能说不好的一套书。

  初看钱钟书的《宋诗选注》,其中有一条陆游诗注,洋洋洒洒地罗列了陆诗中以打虎表现勇猛与畏虎的句子,后来发问却在“陆游到底怕不怕老虎”。当时看的一头雾水,觉得很是好笑。后来再看《管锥编》才明白,钱是个实足的列举派。他并不甚关注一句之于全诗的作用,更不用提拿出整首或整篇来作分析,或者作些统筹性的综观。大多只是就一件事物、一样情感或一个词语,罗列其他中外古今有相同情状事物者于其列。而这事物、情感、词语却也多是平易的,偶有考据,但也是以罗列类例的方法为主。这得益于他超凡的好记性与广博的阅读经历,自然也与此书定位在读书笔记上相关。

  钱的文笔与博识很吸引人,若将此书看作一套笔记闲暇时读下去是蛮有趣的一件事,这是不能说不好的一面。但之所以又想说“不是太好”,是因看其他评论将它定位在值得“攻读”的地位上,这就实在差得太多了。换言之,不是因这书不好,是被人说砸了。仍以为当读经典在先,即便钱著是解经的。况且他此一套书是以申发己意为主,与经典实则相关不大,不过是引个话头罢了。至若其罗列性的贯通惜少上位性的俯瞰,实则倒也是笔记体的本色。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读后感(三):读管01《史记会注考证》05

  

文章目录

读管01《史记会注考证》05

四 秦始皇本紀(評點《史記》——本紀爲《春秋》經、傳之結合——銅鑄兵與鐵鑄兵——“寫放”——“徐巿”——變法焚書——“今年祖龍死”——“棺載輼輬車中”——字根眢論——“夜行”——“鹿馬易形”——“束蒲爲脯”——野語無稽而頗有理)续完

管锥:鹿馬事早成口實……

抟扶摇按:“口实”在此做套话、LOGO解。但是鹿馬的目的会不同。钱老指出高德儒是“諂媚君上”,而趙高是“威懾同列”。读书要仔细如此。

管锥:司馬貞語,趙翼《陔餘叢考》卷四一亦稱述之;平步青《霞外攟屑》卷八上謂今本《索隱》所無,不知趙何所據,是也。此説似在趙鄉里人中流傳……

抟扶摇按:司馬貞語,司馬貞(679-732)说赵高是赵国公子,为复仇秦国,自宫入秦,完成颠覆。俞樾(18211225-19070205)不同意。看来钱老同意俞樾。我觉得这个阴谋论也太厉害了。

管锥:然始皇精騖八極、目游萬仞,而不知伏寇在側,正如睫在眼前長不見也。

抟扶摇按:钱老是说赵高是不是赵公子?这个不去说它。赵高是不是自宫复仇?这个也不去说它。赵高是不是藏匿张良?这个还是不说它。但是赵高是蓄意颠覆的,而秦皇那么聪明一个大帝却未能识破赵高。因此,高姓赵、亡秦胡。这都是隐喻,说秦始皇瞻远不顾近。我觉得钱老这是在做史论呢。钱老举《韓非子•用人》所謂:“不謹蕭牆之患,而固金城於遠境”也。

管锥:視爲鬼神事先之詔告,聊以作弄凡夫,自屬無稽;而視爲草野事後之附會,聊以嘲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读后感(四):钱氏人工搜索引擎的笑话

  有空一条条慢慢贴出来:

  1.

  管锥编第一册 繫辭(六)

  思辨之当然 (laws of thought),出于事物之必然 (Laws of things),物格知至,斯所以百虑一致,殊途同归耳。斯宾诺莎论【思想】之轮次、系连与与事物之轮次,系连相符 (Ordo et connexio 【idearum】 idem est, ac ordo et connexio rerum),维果言思想之轮次当依事物之轮次,皆言心之同然,本乎理之当然,而理之当然,本乎物之必然,亦即合乎物之本然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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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里,钱钟书用 cogitatio 来理解 idea,完全违背了斯宾诺莎的原意,跟斯宾诺莎拉丁原文一对照,问题就出来了:

  斯宾诺莎著,王荫庭、洪汉鼎译:《笛卡儿哲学原理》,商务印书馆,北京,1980。(B.de Spinoza,Renati des Cartes Prineipia Philoso phiae,Amstelodamensem, 1663.),第 51 页:

  一、所谓思想 (cogitatio),我理解为在我们心中并为我们直接意识到的一切。

  ...

  二、所谓观念 (idea),我理解为任何一种思想的形式,只要直觉到这个形式,我就意识到这个思想。

  《管锥编(全六册)》读后感(五):转帖:“宣和两《谱》,谄佞之书” (安迪)

  钱锺书先生对中外美术一直很关心,《旧文四篇》中两篇是关于美术的论述。手稿集《中文笔记》中留下了不少阅读古代书画著作的摘录笔记,大致有《宣和书谱》、《宣和画谱》、《广川书跋》、《广川画跋》、《图绘宝鉴》、《佩文斋书画谱》、《画继》、《庚子销夏录》、《苦瓜和尚画语录》等二十来种,在第十册中还有读全部《故宫周刊》所作的近十页笔记。

  拿笔记中的有关摘抄和《管锥编》对照看,很有意思。如果谁有兴趣,或许还能根据笔记(包括即将出版的外文笔记)写出一本“《管锥编》发生学”来。《管锥编》在论述《诗经·泽陂》中“有美一人,硕大且卷”时提示:“参观《广川画跋》卷六《书伯时藏周■画》……”《中文笔记》第十五册有《广川画跋》笔记摘抄,其中有“周■画,人物丰穰肌胜于骨……此固唐世所尚”云云。而《管锥编》在谈《太平广记》卷一八一时引《广川画跋》卷五《书举子图后》“人物衣冠作唐人”一段话,《中文笔记》中却没有摘录,是另有笔记呢,还是钱先生已熟记在心?不得而知。

  《管锥编》提到《宣和书谱》、《宣和画谱》的仅有一句,在第三册1126页:“宣和两《谱》,谄佞之书,识趣庸陋”。而《中文笔记》中两《谱》的摘抄却有六七页(第九册539—545),间有批注。《画谱》第二卷有云:吴道元(玄)“在当时犹取重若是,况于传远乎?议者谓:有唐之盛,文至于韩愈,诗至于杜甫,书至于颜真卿,画至于吴道元,天下之能事毕矣”。钱先生在这段话上加批曰:“用东坡语而没其名,盖元祐党案,故宣和两《谱》只字不及苏、黄。”又指出,卷十八提到崔悫“写芦汀苇岸,风怨雪雁,有未起先改之态,殆有得于地偏无人之态也”云云,是隐用东坡诗;卷二十文同画竹“月落亭孤,檀栾漂发之姿,疑风可动,不笋而成”,“胸中有渭川千亩,气压十万丈夫”云云,也是用了东坡的诗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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